声。
邢朗本来在拿着钳子剪龙虾尾,见状,龙虾也不剥了,跟着人群一起鼓掌叫好吹口哨。
魏恒在一片欢声鼎沸中回头看了看哭成一双泪人的情侣,颇受触动的笑了笑,回头继续吃饭。
邢朗好像有别样的主意,两只眼睛贼溜溜的瞄了一眼魏恒,然后拿起餐巾纸擦了擦手,作势要起身。
魏恒卷着盘子里的空心粉,头也不抬的说:“坐下。”
邢朗顿了顿,有所不甘的又坐回去,笑道:“我去卫……”
魏恒用叉子轻轻敲了敲盘沿儿,淡淡的打断他:“住口,吃饭。”
他空有浪漫主意,还没来得及成型,就被魏恒无情的扼杀在摇篮里。
邢朗只能老老实实的剥龙虾,老老实实的吃完了这顿晚餐。
为了营造氛围,他们还点了一瓶红酒,魏恒是一杯倒,只喝了半杯。邢朗也没多喝,一瓶红酒只少了浅浅一层。
结账的时候,服务员说可以寄存,邢朗想了想:“不存了,我带走。”经过和服务员的协调,又借走一盏桌上装饰用的香薰灯,一手拿着灯一手掂着红酒,和魏恒上楼了。
在电梯里,魏恒嫌热,解开了大衣扣子,扯着衬衣领口看了看他手里的红酒和香薰灯,不解道:“拿它们干什么?”
邢朗晃了晃酒瓶,冲他挑眉一笑:“情趣。”
魏恒喝了半杯红酒,有点上头,被他盯着一瞧,又想起他们来酒店的目的,脸上发热,从耳根到脖子都刷上了一层澄明的酒红色。
到了房间,魏恒脱掉鞋子,没有穿酒店提供的拖鞋,赤脚朝卫生间走去:“我去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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