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张张催命符,如果对面坐着一个可以给他答案的人,他一定毫不犹豫的把所有问题扔给对方,但是魏恒和他一样被蒙在鼓里,他把这些问题告诉魏恒,只是多了一个人陪他苦恼。
“不是不想,是没有必要。”
邢朗道。
魏恒极轻的冷哼了一声:“你觉得我帮不上忙?”
邢朗看他一眼,有些无奈:‘你当然可以帮得上忙,但是我不想把所有问题都扔给你解决,我见识过你思考问题的方式,很自虐。’
他说的自虐,魏恒习以为常,不过魏恒还是敏锐的捕捉到了邢朗藏在话语深处的对他的爱护和关怀。
“你不是说,你想找个同行的原因就是因为同行可以理解你,可以帮你分忧解难吗?”
魏恒垂着眼睛,整理着手上的手套,佯装不经意的道。
邢朗侧头看他一眼,笑了笑,然后握住他一只手,看着前方思索了片刻:“那是在找你之前说的混蛋话,现在我改变主意了,‘这个人’不必在行动上为我提供任何帮助,他只需要在精神上理解并且支持我就行了。”
邢朗用力握了握他的手,又道:“而且我也会支持你。”
魏恒垂眸看着他盖在自己手背上的右手,细细的数着他手背上几道不明显的疤痕:“支持我什么?”
“我看过你在课堂里的状态,那个时候你很自在,又很快意。昨天晚上我就在想,或许比起做一名站在缉凶第一线的犯罪顾问,你更适合做一名教师。”
怕他多想似的,邢朗看了看他,笑着补充:“当然了,我也不否认这几个月你在支队做出的成果。我只是觉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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