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时冲动,并没有接受你。”
魏恒没有为自己做出任何辩解,他只是看着邢朗的眼睛,对他说出了事实。
邢朗也没有急着解释,他甚至希望魏恒更愤怒一些,那样魏恒就能多说几句心里话。这个人一直伪装成密不透风的铜墙铁壁,不把他逼急了,邢朗还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所以面对魏恒的愤怒,邢朗非但不慌,反而有些快意,同时更加胸有成竹。
“听着。”
邢朗抓紧他的肩膀,低下头看着他眼角泛红的眸子笑了笑,道:“我没有质疑你,我怎么会质疑你?我很清楚你有多真诚,你说的每句话都不掺水分,你做的每件事都是慎重考虑后的结果,所以我等你的答复才会那么难。你刚才说你想了几天?四天是吗?”
邢朗一脸恍然状:“哦,原来我等了你四天啊?不过你确定只有四天吗?我怎么觉得有四年那么久。”
魏恒固然生气,但是已经被他这寥寥几言驱散了大半,只剩下几分不肯轻易放过他的执拗,外加不知该如何搭下茬的嘴拙引起的恼怒。
“你什么意思!”
换了别人,魏恒能和对方舌战数百回合,但是面对邢朗,全世界唯一和他持有别样关系的邢朗,他自认不是邢朗的对手。因为他实在缺乏和另一半吵架的经验。
“别急别急。”
邢朗摸准了他的脾气,笃定他现在已经消气了,才敢对他动手动脚,用手指勾掉他鼻尖渗出的一点汗珠。
今天天气热,魏恒急得很,又不善和他争长论短,一肚子话烂在肚子里就是说不出来,把自己都气的出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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