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家属,他们大都悲伤不知所以,对着已故的亲人哭的天昏地暗。但是张东晨却没有表现的如同那些人一样悲伤,邢朗至今都记得当他告诉张东晨‘你父亲昨天晚上自杀了’时,张东晨只是神色茫然又疑惑的看着他静止了片刻,随后他的眼神略有闪动,忽然间理解了那句话的含义,垂下眼睛说:“哦,那我……”
一句话没说完,张东晨忽然噎住,略显慌乱的站起身,出门去了卫生间。
邢朗在办公室等了他半个小时,半小时后张东晨回来了,洗了一把脸,脸上和双手都布满水珠。
他在邢朗对面坐下,抬起袖子慌乱的擦着脸上的水渍,说:“口供还没录完吧,我刚才说到……”
随后,张东晨很冷静的录完了口供,过程中只是偶有出神,语言组织的略有语病,除此之外他的情绪一直保持的很稳定。
一场只有两个人参加的告别仪式过后,张东晨捧回了张福顺今后寄生的骨灰盒。
“走前面开门。”
邢朗说道,然后抱走了他手里的骨灰盒。
张东晨走在前面,到了门口,拿出钥匙打开房门,率先走进去整理房间。
邢朗站在门口,看到客厅里被推翻的桌椅和散落一地的书籍和衣服。
他帮张东晨把桌椅和沙发翻正,把地上的一些杂物简单的归纳分类,小小的客厅很快被整理到可以待客的状态。
“你坐一会儿,我去拿东西。”
张东晨指了指沙发,然后进了洗手间。
邢朗把骨灰盒放在桌子上,随后在沙发坐下。
很快,张东晨出来了,手里多了一个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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