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楸勾勾嘴角,“你记错了,没商量好,那回咱俩谈崩了。”别想唬她,她记得比谁都清楚。
谢雍表情一下子就变了,好像徐楸下一秒就会找别的野男人似的,他一下子抓住她放在桌上的另一只手,“你真想找别人?我不准!”
徐楸脸上戏谑的笑意更大,她往嘴里塞了口米饭,看起来还不如谢雍认真程度的一半:“你又不是我男朋友,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你以什么身份不准?”
谢雍简直是一口气堵在胸口,好一会儿——“我是你主席,直属上级。”
虽然生气,但语气还算平静。
徐楸手里的瓷勺“当啷”一声扔回碗里,“现在不是在学校,别拿主席身份压我。”
似乎是看出徐楸脸上微微的不悦,谢雍气焰消了大半,但握着徐楸的手还是没松开:“……我是为你好,总之就是……你别去找别人就对了。”
到这儿,一直埋头吃饭的徐楸终于舍得抬头看谢雍,“不找别人倒也可以,我想做想玩儿的时候,你能随叫随到吗?”
这话,其实多少有些轻贱的味道了,就算是床伴炮友什么的,那也得双方都乐意。随叫随到,又不给钱,比妓子还不如。谢雍却好像察觉不到这话有什么不对似的,就只听见徐楸那句“不找别人倒也可以”了。
他当即答应:“我能。”
少年时期,谢雍跟随身居高位的父亲去会所学习马术和射击,他被告知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如果决心要学到某项技能或者得到某样东西,就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心无旁骛,投入和付出会成正比。为人处事亦是如此。
他决心要得到徐楸,或
二十九醋意(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