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谢雍长了一副实在漂亮有力的肉体,还有他那股和徐楸天生犯冲的正派气质——虽然此刻早已荡然无存。
徐楸舔了下唇,修剪圆润的指甲有意无意地扣挖了一下谢雍敏感的、滴水儿的冠状铃口,对方几乎皱紧了眉,但并未阻止,只是眉眼之间闪过似痛苦似欢愉的神色。
“……换个别的玩法,要不要?”她开口说,尝过男人伺候的肉体因为一层浅薄的满足感而带了些愉悦。
而且说了他帮她舔出来,她就帮他射出来的,乖乖完成任务的孩子,当然要有奖励。
谢雍抬着眼皮看她,素来寡言的性格让他不知道该接什么话好,但徐楸的话又太有诱惑性——“别的玩法”或许带着风险性,他循规蹈矩的人格让他拒绝,天生淫贱的身体却又跃跃欲试。
良久,他复又垂下了眼,“……要。”他声音微微带着沙哑的说。
徐楸对性天生就有一种恶劣的好奇和探索欲——虽然从她外表实在看不出来,但其实她会的这些大多都只是浅显认知,没有实践过。所以谢雍对徐楸来说,与其讲是炮友床伴,倒不如说他是她的小白鼠。
对于开发谢雍和她自己的身体这件事上,徐楸乐此不疲。
她从床头带来的包里拿出来一个管状的不明物体,在谢雍还没来得及开口问时,她已经拧开盖子,从里面流出来的、像是精液一般的白色液体流下,自阴茎顶端一路滑下。
“嘶——”
液体是凉的,谢雍没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别怕,只是润滑。”
说着,徐楸用手将润滑液抹匀在谢雍的性器上,
十五别的玩法(微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