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离开了。
“……?”谢雍的粗喘瞬间停止了,眼神恢复几分清醒,但表情还带着不知所谓的茫然,没有了徐楸的压制,他下面的阴茎直挺挺的立着,显得有几分可怜可笑。
相较于姿态淫靡的谢雍,徐楸则显得正经太多,她在谢雍疑惑的眼神中慢慢坐到床边,面对着谢雍,脸不红心不跳地:“有人帮你弄很爽吧,我也想有人帮我弄。”
她知道他快射了,这种时候男人最好说话,别说是伺候她,就是她说要天上的月亮,他摘不下来也要说摘的下来。
谢雍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看着徐楸又微微笑了一下,然后说:“你那儿都挤出前精、湿了一片了,我也是。”
凭什么只有他爽呢,她又不是来伺候他的,要爽大家一起爽啊,否则谁都别想好。
谢雍这个时候根本考虑不了什么尊严什么清高,射精的渴望已经瞬间高出了所有他平时在意的东西,除了射,他什么都不想。
他当然也可以自己来,但是他舍不得徐楸的身体,他面对着她的身体射出来时,远比他自己撸要爽快百倍。
这么一想,似乎为她做什么都已经无足轻重了。
谢雍喉头滚动一下,半跪着爬过去,扯了扯徐楸的袖口,示意她凑过去。
徐楸就笑——谢雍真的越来越像她养过的那只暹罗猫了,连扒着她的样子也开始像起来。
他看起来甚至有些急切,但动作还算温顺,他抱住徐楸,埋入她馨香温软的脖颈间舔吻,从轻柔慢慢变得灼热急躁,似乎极度渴望着徐楸的身体,他下面的胀大被挤在两个人中间磨蹭着。
谢雍坐
十四舔(微h)(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