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了的痛,我紧紧抱着她的尸体,忍受着身体里火烤的烫。
“怡星!不准睡!”
师父从黑色布包里拿出柄染血的圆杵,“不要怕,我就在旁边守阵,你们用,用这个做那种事,我会送你去找她,你们会经过许多次轮回,但只要能找到她……”
我张嘴,出来的是鲜血而不是声音。
许久以后,我才会明白师父为什么会哽咽,他想到了吧,我们永远回不去了。
床上涌现出一团紫色的雾气,隐隐有交缠的生物发出嘶鸣,或人蛇交媾,猴兔重叠,或狼龙厮磨,淫液交织,血肉淋漓。
背上的经文深入骨髓变成难以忍受的痒,我不禁发出呻吟,像在人前尿了似的羞耻,夹紧腿就有汩汩的淫水挤出。
巨大的后来的恐惧袭来,我忍不住放声哭泣,“佳汶死了——佳汶死了——”
周博安举起浸了苦麻油的荆棘枝,“此苦行为下贱业……先以欲勾之,后令入佛智……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木刺扎入肉里的感觉让我格外清醒,是以体内涌来的情欲寡浅,我压在唐佳汶身上,颤颤巍巍脱掉睡裙而第一次不用担心弄疼她。
她的嘴唇冰冷,舌头硬硬的,吮着令人寒气发竖,于是我趴下去舔咬她的身体,从颈项舔到乳晕。
原来馥郁迷醉的芬软变得作呕,可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
我半坐起身,退掉我们的内裤,周博安就站在后面,我用被单遮住裸露的屁股和私处,挪动时肉穴会自己发出黏腻的水声。
于是在一声
第九十章 预言无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