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不好意思开口,比如,唐佳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如何得知白螺会来,还一定会去金刚王跟前献宝,比如她们两个大活人是如何不被一众鬼怪察觉的,又比如旺旺是谁,金刚王和?沙毗缘何待她那么宽容而白螺恨之入骨……
唐佳汶圈住怀里温软娇躯的某刻, 只觉全身血脉骤然躁动。
冷风从高丽纸隙洞里吹进来, 方才喝的鹭蛟酒后劲仿佛一股脑全涌了上来, 头脑中似乎有什么瞬间炸裂开来,浑身血液化作炽烈奔扩的熔浆,灼得她气息益发紊乱。
偏偏蕾亚还挨冻般往她胸腹柔软处钻。
唐佳汶有生以来从未和他人靠得这样近,养大她的那个死狗男人不算人,挣扎间唇轻擦过她脸颊,明明只是极短促的触碰,却莫名燎起一簇火来。
而她的肌肤是那么沁凉。
恍惚就势伏在她颈窝间,炽烈的吻伴着火热的气息,须臾,又飞快下移,在她锁骨之间磨蹭。
不知哪里的窗板被风摔打的飒飒作响,惊醒了半梦的蕾亚。
她一时无法把眼前这人跟自己记忆里的模样重合。
呼吸之间全是她身上混了香料的馥馥雅香与美酒的醇烈酒气,胸前异常湿濡,每一次舔吮都引得她浑身战栗。
说不清说不清,缠住唐佳汶的双手手脚比她搂住自己的更夸张。
外面拍打声似乎越发急促,一声声撞入她耳鼓。惶遽,茫然,焦灼,愧悔,万端情绪齐齐涌上。
她猛地推了唐佳汶一下,见人耸耸眉复又酣睡,才披了防风藤做的细软斗篷出门。
定睛去寻,是堆放杂具的小屋,
第八十八章 望闻问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