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漱漱的白雪。
一时之间,目之所及,全是晶莹的飘雪。
树冬摊开手掌,那雪没有图案没有温度,和布满白皑大地上终年不化的雪,是一样的。
她复又抱住蕾亚,什么也不敢问,只皱着眉头看着她。
雪还要落好一会儿,蕾亚活动着手腕,开始重新攀爬,树冬张张嘴,还是主动开口。
“蕾亚,白皑地上的雪,不会都是……他们的身体吧?”踩着骨灰生活,嗯……说不上害怕抑或恶心,就是觉得太不尊重那些古老的生物。
嘎吱嘎吱,塞勒博骑着机械爪跟在右后方。
不知从哪儿摸出根雪茄,十分黯然神伤,“是啊,白皑上的存在都会这么消亡,努努力,说不定我哪天也可以。”
蕾亚不知道在想什么,单手攀岩单手护住树冬的屁股,动作却迅猛的变态,树冬被抖的咿咿呀呀说不出半句完整的话。
直到坐在柔软的沙发里,心还在胃里乱蹿。
蕾亚在他们桌前放了杯热咖啡,树冬双目失神地把食指放进水里搅着,“它死了……又融入白皑……它没有离开……可是好难过……我能体会那种分离的悲恸……”
“什么?”蕾亚端来雷龙咸奶酪饼,把她手指从杯壁上拉出来,轻柔地擦净,“人类在共情方面的确优秀,像我们……”她瞄了眼大口挑肉吃的塞勒博,“很快就释然了。”
树冬窝进她怀里,扁着嘴问她,“那我该怎么办,这心里啊,比我看完电影还难过。”
塞勒博擦着手,让小甲递过去一个药盒,“放到咖啡里喝下去,接下来八个小时你就什么情绪都没有了
第六十七章 玛兹(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