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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坐在车里,用指节敲着厢门,明明动静不大,所有人的心脏却都跟着跳了一下,全身听的真切。
百般交错的复杂目光中,厢门打开了,中年女人下车恭敬地候在门旁,收拾妥当的白螺也紧跟着下车守在另一边,幸灾乐祸地盯着唐佳汶。
黑衣人掀开外袍翻身下马,轻盈的不知是什么材质的布料被拂开,寒光微现,排排银小刀昙花一闪,又像有生命一样自动工整的吸附回他身体。
他拉开了深红色的车帘,正中间,红丝绒沙发里,坐着一名男子。
车厢里面很暗,却有如宽敞的山洞般看不见边墙,透着街道上亮澄的灯光,只清楚看到一个侧影看不见容貌五官,正交叠着双腿坐在凹陷的沙发上抽烟,指间夹着的烟顶端一点红忽明忽暗,烟雾缭绕,哪怕是隔着薄纱,仿佛都能闻到烟草的气息。
而烟雾升腾,将他隽永深邃的五官变得朦胧而愈加俊丽。
“……”祈遇觉得很奇怪,说不出的怪异,自从他出现后。
直到他发现唐佳汶微红的眼眶,和努力按捺住颤抖的心跳,很吵。
中年女人在念唱词,群众也都低头倾首,他们迎接的是位高权重的人物。
念完词,众人三呼大人名号后心不甘情不愿地散去,只有些胆子大的还在楼上桥底窥视。
女人机械的念着,“……蒙南唐氏女,你可知未经通传,私携灵眷来罗酆山,该当何罪……可知扰乱冥界秩序,蓄意伤害执法人员,又是什么后果……根据《昭通律条》第二百五十五条宪法规定,活人填荫死人溺台……”
不知是不是错觉,祈遇
第三十九章 遇故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