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漠冷静的样子,第一次是昨天,她刚见到他们时眼里那种淡淡的感觉,不是怨恨也不是绝望,就很稀松平常。
他清清嗓子,试着说出真假难料的话,“他们有事出远门,拜托叔叔替你治病,病好了就可以回家了,所以……所以你要多开心些,病才好得快……”
“叔叔是医生吗?那为什么不是李叔叔那样穿白外套戴眼镜?”唐佳汶故意说个假名字来打趣他,比说谎?周博安还真不是她对手。
她恢复了些天真,好奇地打量着房子,周博安开始窘迫起来,尴尬的拂着胸前的水渍。
唐佳汶自己飞快地穿鞋下床,跑到窗边扒拉着纱窗,周博安还端着那杯糖水,走过来替她拉开窗户。
“怎么了?”
唐佳汶指着楼下的树,“这是什么树?会开花吗?我能不能有棵会开花的树,那样我生病躺在床上的时候,就可以数花花了!”
周博安挠挠脑袋,笑了起来,把被子凑到她干燥嘴边,“可以是可以,种棵开花的树,春天开花秋天结果。”
乖乖的喝完水,唐佳汶坐回床上又开始装深沉,周博安则坐在床脚,捧着那本破旧的佛经闷声钻研。
这狭窄的房间,在幼小的唐佳汶眼里,变得高大宽广起来,而周博安,依旧是十年如一日的沧桑憔悴。
那本难波多罗经唐佳汶也记得,周博安的前半生几乎寸不离手,八年后还真让他研究出拯救周安安的法子,可是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救了她就得牺牲唐佳汶。
因而他一直未提及。
这辈子注定不会了……
唐佳汶拿起床头柜上倒盖住的相
第二十八章 降落地(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