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重手下力度,她好瘦,脖子又细又软,被箍住的皮肤溢出蜂蜜般的柔腻,全然不见一丝半缕的血管。
许是痛了,又或者被唐佳汶狠厉的目光吓到,女孩抓紧她的手臂,两只悬空的脚噼里啪啦蹬得金属台直响。
嘴里发出沙哑绝望的声音,“啊……啊……”
唐佳汶撤出一只手,改从她头顶拿过一柄小巧的刮胡刀,那是用来替女尸们清理脸毛和唇毛的,“不说,我就用这把刀,一下一下,割断你的脖子,让你的,不知还有没有的血,流满这张桌子。”
女孩唇色苍白,下唇的牙齿印愈加鲜艳,她泪流满面地抓紧唐佳汶手臂,挣脱几下就又直指向呆若木鸡的女尸。
“啊啊……啊啊……啊啊!”
清脆的刀背撞击金属台之声,宛如人头落地震撼人心之感。
那具活生生的女尸仰面倒下,粉白的躯干上开始曼延青黑的血管印,痉挛着佝偻着,从面皮上洒落满地的白粉。
女孩捂着流血的颈侧,缩在最近的手术床底下瑟瑟发抖。
“……呸!”唐佳汶捂着肚子吐出一口带着血丝的口水,咬牙从墙角站起来,撸起袖子就是骂。
现在,这里除了一个不知名头的女孩,一具死而复生又死绝的女尸,还有满天花板的鬼影。
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