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环住她的腰支撑起上半身,去瞅半明半暗间的脸。
花却抢先一步翻身抱住她的脑袋,紧紧按在胸口,“没有,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不能变回人。”
“唔!”啾啾被捂得严实,抬头就咬她胸口,两人打打闹闹地又滚了几个来回。
最后,啾啾躺在静谧的月光下,气喘吁吁地安慰她:“做人还是做虫对我来说,都没有什么不同。”
她从缠绕的被褥里探出手,银色的月光便挟着星屑在指尖流转,啾啾侧身看着花,丝薄的被褥从她手上滑下,胸前的丰盈就半抵在床沿上,滑溜溜的,软嫩嫩的,像快要从水绣布里溢出的奶油。
“我觉得你这样,和我没有分别。在我眼里,你也很美的,真的。”
世人贪婪,总想需找两全,但这世间难有什么两全之策。人生百年,不过是教人如何取舍。
花已经找到她的宿命了,或许,暂时可以放下某种执念。
浓雾散去,夜更深了,是更趋近白昼黎明而已。
花伸出舌头,舔上了总是在眼前乱晃的乳肉。
她的舌头不像人类那般,细腻软嫩没有一颗舌苔,光滑的又冰又凉。
“啊……”
丝光白的玉兰床被花急切的拖进口中,当然,还有那之下娇敏的乳蒂。
啾啾不自觉的,口里分泌出许多唾液,她捧起花的脸,将自己炙热的舌头挤进去,没有章法地在里面横冲直撞,勾着她的嘴唇,绕着她的舌头,将自己多余的唾液渡过去,再吮吸更多更清甜的回来。
只有这样才能疏解自己的渴望。
两条舌头卷绕着,
第十七章 根源 futa(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