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肉紧紧吸附着他的分身,爽到极致。
岑焰清全身像被染了粉色,躺在他怀里喘息。半晌抬起头,朝他媚笑。
“谢谢你照顾我”
“照顾”这两个词被她咬的很重,让人浮想联翩。
低头舔着他胸前的凸起,在他耳旁低低一笑,程翊感到身下开始重新复苏,就着爱液又开始慢慢冲撞起来。空旷的房间内,又响起“噗嗤”的肏穴声。
男人的粗喘,温热的花穴,娇媚的呻吟,被他肏得红肿的屄....
黑暗中,男人惊醒,坐在床上,揉着头。起身进了浴室,内裤湿透被扔在盆里。
冰冷的水浇在脸上,竟渴求她到了这地步?一个香艳色靡的梦境对他来讲何尝不是一种折磨与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