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苦心的,她想。
她将精油滴在浴缸里开始泡澡,三十分钟后她包裹着湿发出来了。她没穿胸衣,下面也是真空,她突然有种报复的快感。
程翊回家后一进卧室就看到了这一副景象,她穿了穿了一身酒红色高开叉细吊带中长裙,两根细肩带在背后交叉,露出优美的蝴蝶骨,她很白,与酒红的缎面布料形成强烈的对比。
她站在卧室的窗边吹头发,头发吹干了,她弯下腰去拔吹风机的插头。突然有人从背后搂住她的腰,熟悉的男性气息包裹住她,是程翊。
“好香”,程翊的头搁在她的肩上,鼻尖抵着她的脖子嗅着她的气息。有些痒,她微微瑟缩了一下,转过身来。
“怎么这么敏感?”岑焰清看清了他眼底玩味的笑意,侧过头不去看他。
程翊穿着西装西裤,一丝不苟地打着领带,她穿的单薄,能感受到他透过衣服传来的热量。他坐在床边,岑焰清被他搂在怀里。
程翊注视着她,她刚刚洗完澡,脸上不施粉黛,被蒸汽蒸有一点点红晕,皮肤嫩滑白皙,脖子修长,锁骨十分好看,也没戴项链。她很瘦,盈盈细腰被他的手掌搂着,另一只手握着她的细手腕,感觉一个用力就能折断。
他凑过去吻她的唇,含着她的舌深吻。吻毕,岑焰清倒在他的怀里微微喘气。半晌,岑焰清闷闷的说想要喝水,于是从他的怀中站起来,朝门外走去,她去厨房倒水。
她没穿拖鞋,莹白的脚在地毯上走着。程翊看着她,他知道她喜欢光脚不穿鞋在地板上走,但一想到上次陈叔说小姑娘体内寒气重,如果不好好调理,对身体不好,今后也不容易怀孕。他
这算爱吗?(微H 200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