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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尼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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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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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弹匣往后拉了一下,空弹壳跳了出来,落在地毯上。

    陈暮被吓的呼吸一滞,说不出话来,怔怔的回过头看着周晟言。

    “就在家里玩儿吧。”他说。

    这一刻的周晟言像极了严厉又溺爱的父亲,孩子要吃糖,他不悦的说糖对牙齿不好不能吃,看到买糖的又忍不住买几包回去,还要叮嘱少吃点儿。

    ...反正陈暮觉得自己这辈子都再不敢碰了。

    “打扫卫生的阿姨什么时候来。”她看着地上的纸屑问了句。

    “明天。”

    第二天依然是周晟言把陈暮送到了机场,吻别之后,陈暮坐上了回家的飞机。

    这次落地后来接陈暮的是陈天野本野,他替陈暮把行李箱放进了后备箱,一路上都在悄悄的看陈暮的表情,好几次两个人视线对上,陈天野都欲言又止。

    “爸...”

    “暮暮...”

    两个人同时开口。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陈暮说。

    陈天野咳嗽两声。

    “你妈想见见你。”陈天野说,“她说这些年都没见过你。”

    妈这个字对于陈暮已经有点儿久远了,当年她走得头也不回,诺大的北京,陈暮就真的再也没有看到过她,也刻意避开了她所有消息。

    陈暮沉默了一下,点头,“好。”

    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依然没有释怀,可已经学会了包容。

    每个人的性格都是由环境塑造出来的,有自己的私念与欲望,不是模子里刻出来尽善尽美的人,或许真的只有上帝能像罪人扔石头。



罪人(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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