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可二人之间隔着一层结界,柳知故碰不到他。
柳知故收回手,一滴泪砸在了手背上,他毫无察觉。
清歌不再年少,经历十几年官场沉浮,见过太多人情世故,他早就知道如何将自己的情绪隐藏在最深处,即使夏倦尘病故,清歌也将心中的失落和伤感放在常人无法发觉的角落,夜间也只会做一两个噩梦。
可姚知年死了,清歌却在无人的夜里泣不成声。
国舅和国舅夫人早些年便已经去世,夏婵四十岁时病故,夏倦尘也在不久前旧疾复发,病故于护国寺,这世间于清歌而言,就只剩下姚知年了。
柳知故起身离去,脚步漂浮,他锤了锤胸口,胸口好像噎了一口气,憋地他生疼。
几十年前他一时情动,无法压抑,小心翼翼地靠近清歌却还是将他害成了如此惨状。
柳知故跌坐在门外,耳边却是满是清歌低沉的哭声,这偌大的宅子往后便只剩清歌一人了吗?
柳知故不愿,既然清歌命数已然至此,至少不能让他落得一个孤家寡人的结局。
翌日天还未大亮,夜雾还在弥漫,清歌便已穿戴好官服准备上朝,可府外忽然来了个内侍,说陛下今日身体抱恙,早朝不必上了,若是有劄子要呈上交与他带回宫中便好。
清歌将昨日写好的两个劄子交给了内侍,转身踏进门时忽然感觉有一道视线落在了自己身后。
他转身,朱红的门外,姚知年身穿一袭淡紫色的长袖衫,长发用一根白色的发带轻轻束着,晨风带起他的发梢,日光落在脚边,眼前之人竟恍若隔世。
清歌腿一软,□□的,前几日
第一百二十章 还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