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您面前说了疯话,当不得真。”
姚知年在原地站了片刻,道:“即是如此,在下便告辞了。”
说完他快步走过去将门打开了,雪果然已经停了,不知何时,月光再次铺满了院子,清歌甚至不敢抬头,他就这样僵立在原地,任由屋外的冷风肆无忌惮地灌进来。
不知从何时开始,姚知年于他从一个素不相识的人,渐渐成了即使两地相隔也日日盼望收到书信的人,知年先生见他第一面时便说他轻浮,眼下他倒真成了对方口中不知廉耻之人。
接下来的几天清歌坐在桌案前总是晃神,心中好像有一个小碗盛着水,碗中的水却无论如何也静不下来,只要他一睁眼那碗水就在心中荡啊荡,眼前的字都因此而难以辨别。
清歌一连五日都静不下心来,一日清晨,清歌穿戴好后径直出了国舅府,走过了几条街,绕过了几个巷子,最后在一个宅邸前刹住了脚步。
这宅子是皇上赐给戏班子的,宅邸很大,从外面看来应是重新修缮了一番。
清歌几步跨上去,用门上的铁环扣用力叩门,又扯着嗓子喊道:“劳烦开一下门,我找姚知年先生!”
院中早已有不少人,皆是天还未亮就起来的练功的,忽闻门外的喊声纷纷停下了动作。
一人对身边的人道:“去叫知年出来。”然后走到门前将门打开了。
戏班子的人并不认识清歌,可看他穿着和气质不像是平民百姓,那人便留了些耐心,问道:“你找知年先生有何事?”
“我有话要同他说。”
就在此时,姚知年走到了门口,那人让出了地方,清歌紧
第一百一十八章 是心上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