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舅夫人在前堂坐着,手边搁了一盏早已冷却的茶,她时不时站起来在堂前走动,终于将清歌盼回来后才安安稳稳地坐下。
国舅夫人见清歌神情、眉宇间皆无喜色,却也无忧愁之感,一时摸不准今日的结果,不想清歌快步步入前堂,直挺挺地跪下来,听得国舅夫人一惊,未待她起身详问,清歌便道:“母亲,我落榜了。”
其实这个结果在所有人的意料之中,清歌对于四书五经之类并不精通,志向亦不在此,在太学院时先生逼着他学,他学得像模像样,可若捧着书随意捡个问题来问,清歌定是答不上来的。
若是一朝一夕便能一马当先,那些考生又何必十年如一日地困在这一方文字之中呢?
国舅夫人点了点头,正要出声安慰却见清歌忽然站了起来,道:“母亲,我下次再考就是了,用不着说宽慰我的话……我先回房了。”
说完他转身快步绕出了前堂,径直往书房赶去。
清歌知道自己不是读书的好苗子,那四书五经第一次入眼时便叫他眼疼了三天,好不容易在先生的戒尺下跪着背完了,转眼同院子里的小厮放个纸鸢又全放跑了,那些书翻来覆去背了不下五回才终于刻在了脑子里。
那时就连入睡时也会被大先生、中先生、论先生和孟先生敲着脑袋问问题。
如今想来背下那几本四书五经并不算难事,若要写出拍案叫绝的文章需得博览群书,眼界、素养、才学一样都少不得。
清歌将自己关在房中整整七日,七日后才终于从房中走出去换了身衣裳,以免养成了囚首丧面而谈诗书的毛病。正要回书房时迎面走来一个小厮,小厮走到
第一百一十七章 入室(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