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夏婵将夏倦尘的床幔轻轻放下,此时国舅方从宫中赶回府中。
“仕途是走不了了,”从夏倦尘的屋里走出来,国舅夫人开口道,“官场上变幻莫测,朝中帮派之争,变革之险,只要涉足便是免不了要为其榨干心血。”
“夫人的意思是,让倦尘放弃入仕?”
“嗯……功名也好,虚荣也罢,都抵不过我儿子的平安顺遂,只要他活一日,府中便养他一日,老爷如何看?”
国舅盯着脚下的青石板路,片刻才道:“既不入仕,想来在府中待一辈子他也是不肯的……京师的护国寺是个静心养性的好去处,待他醒了你去问问他的意思吧。”
国舅夫人深以为然,可没想到当她问出口时,夏倦尘竟然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剃度出家,一辈子与枯油灯和不绝于耳的佛经作伴,倒成了他最好选择。
夏倦尘出家那日,戏班子也要坐船离京了,清歌从护国寺赶回府时正好看见姚知年提着衣摆上马车,远远的,姚知年也瞧见了他便停了下来,他想了想还是从马车上下来了。
“先生。”清歌拱手道。
姚知年伸手扶着清歌,道:“你二哥的事……是在下给你添乱了。”
“先生这是什么话?您说的没错,唐姐姐是我二哥的心病,一直都是,就算那日我不去将唐姐姐找来,日后二哥也定会因此唐姐姐出阁一事伤心欲绝,如今虽然剃度出家了,可护国寺也算得上是个养病的好去处,先生又何出此言?”
清歌顿了顿,又道:“先生这就要走了?”
“嗯,今日这日子不大巧,没能提前同你说。”
第一百一十六章 违心而已(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