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子出征图。”那老板脆生生地答道。
“太子?”柳知故看着老板,“哪个太子?”
老板笑眯了眼,道:“咱们滇国还能有哪个太子?自然是战死飞升的那位太子殿下了!”
柳知故将那盏灯买了,跨出店门时那老板追着好心提了一嘴:“道长,瞧这天色不太好,今夜怕是会落雪,道长还是多加件衣裳吧!”
柳知故稍稍侧身,微微点头,轻声应了。
这会儿走上街才发现街上的百姓皆是穿着厚袄,踩着棉鞋,独他一人像个穿不起厚衣裳的道士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荡。
不想他飞升不过十几日,滇国竟已得了消息?
他穿过宫墙,连宫墙边的枯树枝上的麻雀都没惊动,他一面隐了自己的身影一面风火地赶到皇后的寝殿外。
民间尚且热闹,宫里却落了个冷清,偶尔从他身边走过几个宫女,面上死气沉沉的,一丝喜气也没有,今夜便是上元灯节了,宫里难道不观灯吗?
他跟着一个宫女进了皇后的寝殿,看见皇后素日端庄的面容上带了几分显而易见的倦意,她倚在长椅上,透过一扇大开的窗子出神地瞧着一支几近长到殿里的腊梅。
柳知故瞧出母后兴致欠佳,他无言地陪着母后盯了半晌的腊梅,最后又去瞧了瞧父皇那边的状况,父皇的状态瞧着也不大好,许是滇国正值多事之秋,边疆的战事怕是愈发严峻了。
他快步出了殿,径直往太子殿走去,可迎面而来的却是一面闭地严实的朱门。
他伸手推了推,这门竟被人锁了,他心下微沉,穿墙而过却见一片冷清的空荡。
第八十八章 前尘2(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