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少年坐在佛像面前案桌上,“来都来了,别走了。”
柳知故也点头,他笑:“那就不走了。”
宋亭不明所以地看了一眼师尊,紧接着就听师尊道:“这庙里什么东西都没有,如不去捡些柴火回来做顿便饭。”
少年眼睛一亮:“你有吃的?”
柳知故颔首:“自然。”
少年从案上跳下来,搓着手道:“那敢情好,我去捡柴火,你们等我啊!”
柳知故笑:“自然。”说完,自觉地给少年让出一条道。
少年狗颠屁|股地往外跑,跨过门槛一瞬,柳知故抬起一脚,朝着少年的后背狠狠蹬了过去!少年面上带着狂喜,连人带草一同摔出了破庙。
庙门被“砰”地一声关上,少年不敢置信地看着紧闭的庙门,气吼吼地锤门:“你们做什么?!这是我的地方!是我的!死断袖!给老子开门!”
柳知故气定神闲地坐下了,宋亭听那锤门的声音,心惊胆战,他问:“师尊,那门不会给锤坏了吧?”
柳知故摸了一把案上的积灰,皱了皱眉,道:“不会,他常年住在这儿,舍不得。”
果然,气势颇凶的敲门声很快偃旗息鼓,宋亭回头,见那门下与地面的缝隙间已经没有了人影。
“他走了?”宋亭有些奇怪,正要去门口瞧个究竟,破庙中那扇十分不起眼的破烂窗户忽然传来异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