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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亭醉地七荤八素,连吞咽都做不到,刚喂进去的水顺着嘴角滑落,将被褥打湿一片。
柳知故眉头一锁,又从小瓷瓶中倒出一粒来,盯着宋亭那微微翕动透着殷红的唇瓣,最后还是送了口温水到宋亭的嘴边,趁着水还没滑落,他轻点宋亭喉间两下,温水便裹着药丸被吞下去了。
将宋亭放平又整了整被角,柳知故脱去外衣躺在床上。
那双不安分的手再次游到了柳知故身上,很快手脚并用,宋亭像藤蔓一样,好似伸出无数个枝节,把柳知故紧紧缠绕起来。
又折腾了一夜,柳知故任宋亭耍泼打滚,除了盖被子,柳知故连根手指头都没动一下。
万徒说的不错,他并非君子,乘人之危的事儿他也不是做不出来,可他不愿对宋亭做。
这份经百年发酵的感情早就把他心中装着宋亭的那一处泡地无比柔软,正是因为柔软,所以碰不得。
晨钟打响,可宋亭还未清醒,柳知故本就用不着闭眼休息,他一言不发地躺在床榻上,宋亭的手脚还勾着他,忽然,身上的人动了一下,哼哼唧唧地,声音不大,像是梦呓。
宋亭觉得自己在一片白茫茫的地里走了很久,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进,周围什么也没有,可这个世界就是在颠倒翻转,一会儿好像在天空飘,一会儿又在水里游,脚底总是一会儿悬空一会儿挨地,很是难受。
宿醉的滋味儿他没尝过,睁开眼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好饿。
前胸贴后背,肚子里一阵发虚,连带着手脚也使不上力。他恍恍惚惚地抬起头,忽地感觉自己身下有些……奇怪。
视
第四十三章 本猫冒犯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