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空旷地令人心底生出一股寒凉。
白道灵捡起了以前的老本行,又开始沿街乞讨,一连好几日,他每每都从挂榜的地方经过,可城中风平浪静,一点儿要迁都移|民的风声都没有,他那日在宫中的肺腑之言落入水中,连个涟漪都没激起。
白道灵每看一眼那放榜之地,心便凉下一分——自己那日一通卖力的做戏终归是没能让那劳什子信服。
白道灵拿着宣纸盖在面上,不再去看那放榜的地方,将睡未睡之际,耳畔忽地响起“叮当”一声。
是钱币投入酒碗发出的轻响,他今日心情烦闷,便懒得与人多言,连宣纸都没拿下来,只是闷声说了句:“多谢,好人一生平安。”
“你这话可不一点也灵。”
蓦地听见这声音,白道灵双眼猛地睁开,一把拿走宣纸翻身坐起来,又惊又喜:“陆邪?”
“是我。”陆邪稍一勾嘴角便恢复了面无表情。
白道灵朝对方身后扫了两眼,急忙将他拉到不起眼的街角边,道:“你怎么从城隍庙跑出来了?”
“等了好几日都没见你来寻我,我便自己出来寻你了。”陆邪将遮盖面容的披风拿下来。
他又皱眉道:“你这破易容什么时候能洗掉?看着怪让人糟心的。”
白道灵瞪了他一眼:“我之前挟持过那幽族首领,他现下正满城风雨地找我呢,我现在露出真容不是巴巴的送上去让他千刀万剐吗?”
陆邪又笑:“你还有这胆量。”
“不说这些了,”陆邪又道,“上次天色突变,雷霆大作,却一滴雨也未落,是你搞的鬼吗?”
第二十九章 打个水漂(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