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教授关上了大门。
庄喻连忙伸手挡住,邓教授一见他卡在门缝里的右手,眼角颤了一下,一刹那的失神就让庄喻趁虚而入:“别那么绝情嘛,我没带钥匙——庄教授,您那北大的龟孙回来啦!快出来迎接啊!”
邓教授:“……别气他了,刚喝了药。”
“……”庄喻没反应过来,“不是,这回是真的?怎么回事?”
“几十岁的人了,跟小年轻学穿短袖浪呢,浪出毛病了吧。”
“……”
“别管他,你手怎么样?”邓教授问。
“都多少年了,还记着呢?”庄喻甩了甩右手,“又不是什么大事,早好了。”
“那你怎么放弃了?”
邓教授从来不懂什么叫迂回,常常问的话直戳人心坎。
庄喻靠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没怎么费力地就调到了游戏频道,上头在播一些大热的赛事,庄喻看不懂。
他没玩过这些游戏。
“好些年不播了。”邓教授说。
“游戏嘛,总有过气的时候,”庄喻倒是看得开,“横澜他们也都退役了,现在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游戏里扫地。”
“换个游戏,一样能打,为什么想通了回来读书?”
庄喻疲倦地靠着沙发,手背挡着眼睛。
他当年离家出走要去打游戏,后来又浪子回头成为别人家的孩子,真的是他想通了吗?
不过是无路可走罢了。
“妈,我这是心病。”
第8章第八章
庄喻整个国庆都被栓在了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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