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清楚。”祁昙有些歉疚地耸了耸肩,“我爹说得需要特定事件的触发,我听不太懂, 想着反正我也用不了那功法,就没有深究。”
若不是确定祁昙没那胆子,石刚就快以为祁昙是在逗他玩儿了。
见石刚的脸色不太好, 祁昙犹豫了一下问:“石叔, 你很急着要那功法吗?”
“不急不急。”石刚连忙摆手, 生怕祁昙看出些什么来, “这不是叔怕那功法遭人觊觎吗,这世上心怀叵测的人太多了,叔不放心。”
石刚并不是没想过干脆表明自己的意图, 强迫庄砚把那本功法交出来,若是庄砚同意的话,那他便可以从别的地方来补偿他,若是不同意的话,那便怪不了他不留情面了。
只可惜,他不敢赌。
他不知道庄砚把功法藏在哪里,也不知道庄砚所说的那个藏功法的方式是否真实存在。若是他的手段太过强硬,庄砚一气之下将那本功法毁掉,那他便再也没有办法得到那本功法了。
好在庄砚已经同意将功法给他,他现在所需要做的便是耐心等待,顺便好好招待庄砚,以免在得到功法以前,庄砚便反悔离开乾山门派。
“我知道叔是为我好。”祁昙冲石刚笑了笑,看起来颇有些憨厚的意味在里面,“您放心好了,我会想办法早一点把功法取出来的。”
石刚拍了拍祁昙的肩膀,面上划过一丝欣慰与满意,又同祁昙唠叨了几句家常以后,才有些不舍地离开了祁昙的屋子。
等石刚终于走远了之后,祁昙锁上门,把屋内所施展的监察法术全部设了屏蔽,让查探屋内情况的人只能看见他安分地呆在
_第138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