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族人,不得担任部落里的任何职务。”
华康长老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他弯腰向祁昙行了个礼,再次站直身体的时候,整个人仿佛苍老了数倍,连背都看起来没有之前那么挺直了。
阿素还在不停的挣动着,华康长老松开绑在他身上的麻绳,扯掉被塞在他嘴里的兽皮帕子,不顾阿素的挣扎和尖叫,拉着他离开了巫医的帐篷。
祁昙看着似乎很不服气的阿素,嘴角不甚明显地勾了勾。
虽说他顺着华康长老的意思放过了阿素一马,但如果阿素自己作死的话,他也拦不住不是吗。
更何况,以阿素的性子和他现在的反应,不继续作死的可能性为,百分之零。
华康长老和阿素离开以后,族长又在帐篷里和祁昙谈论了一些关于部落的事情,随即便离开了,让祁昙好好休息养好身体。
祁昙醒过来的事情逐渐传遍整个部落,不过族长有专门嘱咐过族人,让他们不要打扰神使大人的休息,因此巫医的帐篷外并没有出现和上一次一样被完全包围的情景。
等到下午,天色隐隐变暗的时候,岩山才从后山回到部落,直奔巫医的帐篷。
岩山放下手中装满药草的篮子,直直地就走进了祁昙的小隔间,还不忘拉好隔间的兽皮帘,让它遮住隔间里的情景。
阿云看着岩山猴急的模样,失笑出声,却也没有进去打扰他们。如果他猜得没有错的话,也许过不了多久,他就可以在如水和岩山的手腕上看见新的红绳了。
祁昙正靠在床头,岩山掀开兽皮帘的动静很大,他抬头看去,却正好被对方捕捉到唇舌。炽热的温度几
_第124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