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不要,但不管老白认不认小白了,他教了小白二十多年做人做事,小白不能让他失望。”
又是这样的一番话,在男人预料之内的,倔强的强忍泪意的一番话。
齐廷观静静地看着这个头发凌乱眼睛浮肿的小男孩,或许该叫男人了,暮色降临在窗外的世界,狼狈和憔悴却遮不住那双黑眸中的光辉。
齐廷观看着他向前走两步,脚下一软,又向前栽去,连忙侧身把他搂在怀里。
男人的胸膛没有地毯柔软,但却很坚实。
白昱邈抬眸,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在清亮的瞳仁周围兜兜转转。
眼泪掉下来的那一瞬间,齐廷观低头吻了他,吻了他的嘴唇,又轻描淡写地吻去了他滑落到脸颊的眼泪。
“邈邈,宝宝。”男人轻声道:“你要信我一次,睡一觉,把什么事情都交给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白昱邈含糊地嗯了一声,压根听不进去。他被男人搂在怀里,又呢喃着说道:“观哥,你把小齐接回来,老白连我都不要了,我怕他把小齐扔了。”
男人叹气,摸着他的头,“好,你放心。”
晚上十点钟,齐廷观抱着酒醉睡熟了的小男孩,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进了卧室。
他替他盖好被子,湿毛巾擦了脸,准备了温水在床头。
做好这一切,男人终于掏出手机,匆匆浏览过屏幕上一长串白霆威的短信,而后拿上外套下楼。
白霆威的车停在楼下不远的地方,老男人独自坐在车里,车窗开着一条缝,他指缝间夹了一根燃烧到一半的烟。
见齐廷观下来,他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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