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行的白昱邈停了下来,困惑地摸了摸自己屁股,“有印吗?”
手心上沾了一片骚气十足的粉红色,他愣了愣,“还真有啊,这彩弹够厉害的啊,怪不得把我屁股都打麻了。”
解说线路里男人顿了一下,继续用冷漠的声音说道:“选手试图骗取节目组心疼的行为失败,请选手好自为之。”
白昱邈哼了一声,耸耸肩,“随便咯。”
他一边说着一边摸索前行,沙漠区是几个子地图里最小的,魏康宁为了让他俩出戏,压根就没把别的选手放在这边。城市地图和雨林地图人满为患,枪弹声激烈,而白昱邈则一个人孤独地在沙漠上苟且。
齐廷观:“这位选手拿着两个人的武器却毫无建树,已经十分钟了……好,他终于似乎找到了点什么,他在沙坑里找到了节目组的标志,他开始刨了。嗯……这个动作,小猪埋屎。”
“神……神马小猪埋屎。”白昱邈差点把脏字说出去,他无视满弹幕的啼笑皆非,冷哼道:“小齐没有这个习惯好吗?你白养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