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做好打算,却听外面那个脚步声忽然停了,像是站在了走廊窗台边。
片刻后,一个有些粗哑的声音响起。
“董事长。”
白昱邈一挑眉,是沈鑫。
他立刻拉了一下齐廷观的袖子,悄无声息地一起到门口趴着偷听。
沈鑫有些焦虑地站在窗台边上,反复前后左右看了看。走廊里面的这几间化妆室都没人用,他挨个按了按门把手,果然都锁着。
白昱邈看着门把手被压下去,非常冷静淡定地没有出声。
于是屋外的人放下心,开始日常通报。
“董事长,据我观察,白昱邈是真的想要做宠物猪市场。他不仅自己养猪,而且对宠物猪深有研究,一门儿心思钻进去,就连他身边的经纪人都对猪有所了解。”
齐廷观听了一愣,困惑地看向白昱邈,用眼神交流。
齐廷观:郝哥对猪有什么研究?
白昱邈也茫然:不知道啊。
沈鑫捏着手机,小声道:“但我怀疑,这事没有那么简单。说是传统猪市场,八成是个幌子。”
“上次您不是让我留心一下那头猪有没有什么异样吗?我跟您说,还真有!”
白昱邈心想,小齐有啥异样,我怎么不知道。
他更困惑了,使劲把耳朵贴在门上,生怕漏了一个字听不见。
沈鑫鬼鬼祟祟:“那头猪今天早上突然被神神秘秘地送到医院去了,说是鼻子勾在钉子上受伤了。但我觉得不靠谱啊,猪不是都能扫雷吗?猪哪有那么笨,鼻子还能勾在钉子上?”
“然后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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