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刘平,排挺后边的,你呢?”
“刘平这个人……虽然还没有突破练气,但是也挺聪明的,”小圆脸沉吟了一下,又说道,“我第一轮对阵一位去年入门的姓恒的师兄。”
穆星河忽然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原来你叫应觉晓!”
应觉晓感觉一阵无力,靠在了树上,不再说话。
好在穆星河也不怎么说话,只咔叽咔叽地吃着那他说不好吃的果子,日头逐渐往上升,玉京台上的人越来越多,三三两两开始寒暄起来。
远去忽然传来一阵钟响,寒鸦四散,玉京台上又重归寂静。
“要开始了。”应觉晓低声说。
穆星河懒洋洋朝他挥挥手:“祝好运。”
穆星河看着前方,原本玉京台主台只有一个比斗用的台子,如今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在那前边立起了一座高台,高台上只有一个人,看着装应当是执事堂的人,那些理应来这里甄选弟子的内门的大人物、云浮各峰的首座竟一个都没有到,或许是觉得第一轮没什么可看的吧。
毕竟要选的人第一轮理所当然要胜出,哪怕是很厉害的人,遇到强敌输了也没有办法,毕竟这个世界上,气运是天意,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那个执事堂弟子开始诵念对战人,看样子并没有用什么力气,声音却清晰地传遍了各处。
这个入门之试没有太多的规矩,大家也没谁掌握那种一击致命的术法,都是谁真气耗尽就算负。因此这一战中,削弱真气所运行的枢纽——也就是气机为上策,实在没办法也可以选用下策,互耗真气。
第一轮的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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