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血涌上大脑,他猛地抬起头:“不,我要再来!”
穆星河对于他的挑战,却只是笑了一笑。
“你不是从来不和只剩一口气的人比斗吗?我也累啦,下次吧。”
听到他的话任景怔了一怔,那股沸腾的热血须臾间全数冷却下来,脸上几种神色交错,最后只剩下深深的沮丧——比他没有直接被选上内门弟子时更深沉的沮丧。任景嘴唇颤抖着,小声说:“穆星河……是我输了。”
穆星河拱了拱手:“承让。”
穆星河走出斗法台,外边一篇寂静无声,围观的外门弟子们见到他过来,像是摩西分海一样纷纷退开,只有小圆脸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小圆脸望着穆星河,目光极为复杂,嘴里只说道:“那几道符篆你根本不需要。”
“哈哈,”穆星河说,“明明是多多益善。”
待到外门弟子们都散尽,青衫人和宋律扔站在那儿。
青衫人叹道:“原来哪怕修为再低微的人,也不是没有可看之处。”
“的确是后生可畏,”宋律微笑道,“不过,若我与他对阵,自有千种万种办法破解他的招数,又或者,他未必能有出手的机会。”
青衫人释然一笑:“那是自然,我们这十几年曾在山中修行,也曾在红尘历练,若是这种程度还不能轻松应付,那这十几年岂不是白过了?”他想了想又道:“依照那穆星河的心性资质,一个月后他应该能突破到练气期,宗门大比的时候若是有余暇,我倒想看看他觉醒出什么样的术法!”
宋律接口道:“另一个孩子……我观看他的内气,应当还有另一个天赋术法,只是不知道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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