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空无一人,九郎再次翻上房梁潜行到了书房,书房外有一个卫兵,九郎轻松用匕首放倒了他那个士兵在脖子的喉管被切断之时甚至来不是喊出一个字,蹑手蹑脚地将书房沉重的门推开一个缝,顺着灯光的方向望去,硕大的书桌后的皮椅上坐着一个清瘦的少年,他慵懒地靠在椅子的靠背里,手里捧着一本不知道什么书,清秀俊朗的眉眼似乎是对那书里的内容充满了兴趣,头发似乎刚洗过不久,自然地顺着垂着,上衣是一件很宽松的白色衬衫,胸前的三个扣子没有扣,明显并且形状恰到好处的锁骨和颈项静脉在冷白的灯光下生生阐述了什么叫致命的诱惑,九郎苦着心勾了勾嘴角,云雷啊,终于又见到你了。
按照刺客的一般套路,这个时候就该推门进去,然后直接闪现到目标身边一刀毙命。
九郎确实也这么做了,只不过他只是把到架到了云雷的脖子上,云雷似乎也并没有受到惊吓,甚至都没有企图扭头看看是谁在威胁自己的生命安全。
真没想到,那些贼人派来刺杀我的人,居然是你。云雷眼睛都没离开书本说到:那看来他们还真是打错算盘了,想折磨你还顺手解决了我对吗,九郎你为什么叛变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肯定是有什么让你完全没办法的原因吧,让我猜猜,起义军那边有你的相好?
九郎用刀背从脖子滑上云雷那让人只想扳过来种草莓的下巴,轻轻按在他嚣张的小嘴上:这张嘴的主人怎么当了大帅还是这么得理不饶人呢,我哪能有什么相好啊。视线稍微下挪看到了他脖子后面的腺体上贴着抑制信息素的贴片,便用另一只手去抠贴片的边缘,被云雷打了一下子手:别多手,你知道外面那些当兵的是乾元
起义军(6/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