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的梦。十之八九的梦,在醒来的那一刻忘得一干二净。这是为什么呢?我不明白。
如今,我明白了,就再也没寻过梦了。
知道的越多,反而追求的越少,像一天更胜一天的生活,循规蹈矩又各有各的不同。未婚的人们游离于房子和工作间,已婚的人们游离于家庭和工作间,像蜜蜂游离于花朵和蜂巢间,像工蚁游离于外面的土地和蚁穴间。由此及彼,就像工蚁不知道明天会觅到什么食物,苹果核、面包屑或死去没多久的昆虫尸体,就像蜜蜂不知道明天会停留在哪一朵花上,油菜、荞麦或野桂,你永远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未期的事,下雨、被领导辞退或亲眼目睹一场车祸,气温骤至四十度、升职或亲身经历一场车祸。
我切着土豆,如是想到。
我想着中午炒个土豆,配点菜椒。
这是昨天我所未曾计划好的。
离开,是萧陆所计划好的事吗?
我想起三年前的某天中午,下班回家的我正拿出钥匙准备开门,忽然看到隔壁院子里,一个我从未见过的人坐在草坪上看书。在发布租房广告的第十七天,同时也是我租到第一间房子的第六天,冯姐终于找到了第二间房子的租客。这位租客穿着一件不怎么显眼的白色衬衫和一件不怎么显眼的黑色短裤,鼻下留着浓密的胡须,像原始森林未经裁剪的荆丛。表面当代鲁迅,实际邋里邋遢,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突然从里面窜出了一只可爱的小公兔。什么,你问我窜出来的为什么不是一只小母兔?那是因为母兔有更大的窝,就在这位租客的头顶。
这是萧陆留给我的第一印象,算不得好,也谈不上坏。话说回来,冯
第二章 周末(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