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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来南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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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萧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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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省,上百的市,上千的县,上万的小村。就算一个个问来,也定要花费不少时间。所以我才不那么做。萧陆说他最敬仰的人是民国时期的鲁迅,他说他最喜欢的一段话是先生写在《在酒楼上》里的“觉得北方固不是我的旧乡,但南来又只能算一个客子,无论那边的干雪怎样纷飞,这里的柔雪又怎样的依恋,于我都没有什么关系了。”倒是反来挺契合他本人的。

    萧陆的最大爱好是写诗。

    某一日,我把他的部分诗打印成册,送到了社长的办公室里,连同下月上旬的样本刊一起。诗集是上午送过去的。下午,不等我踏入杂志社的前脚落地,就被社长拖人喊了过去。那一日,是五月二十五日,两年前的五月二十五日。你看嘛,明明时间还没过去多久,偏偏早已物是人非。哪一天并不多么重要。再说,又有谁会无聊到花功夫记它于日子的繁忙里呢?每天都有很多事情在发生,每天都有很多事情要发生,只是当某些足以让你好几年都无法轻易忘怀的事情恰巧赶在同一天发生时,“难忘”就难免被贴上“忘”的标签,蛰伏在未来,某个突然憔悴的半午;又如病毒寄生脑海,某个突然袭来的回忆中。待明日,待明年,这半午便成了另一个回忆。只是它从不会来,它同样只是无数个已经被遗忘的、借以回忆的回忆中的普通一个。

    社长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太阳自银河彼岸折射进屋内曼妙的光。他点燃了一只烟,那是打初中起就养成的习惯。杂志社里是不允许抽烟的,只有两个地方除外:吸烟室和社长办公室。

    “这都是你写的吗?”

    “不是。”

    “那是谁写的?”

    “萧陆

第一章 萧陆走了(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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