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小小的噬心蛊居然挣脱了自己的束缚,这让路阳脸上很没面子。
就见他,眼神冷冽,低吼一声,“跟你来柔的你不听,那就别怪我对你动狠的了。”
说话间,路阳突然发力,澎湃的真元迅速注入何总体内。
效果自然杠杠滴,别说一条虫了,就是下蛊者就在旁边控制蛊虫,也不可能挣脱路阳的束缚。
有句老话怎么说来着?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是纸老虎,大概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咳咳……”
何总剧烈的咳嗦了几声,随后惊喜的发现,自己肚子好像小了。
“路先生,它好像死了?那我是不是可以动手术就能把它弄出来呢?”何总有些激动的说道。
“我只是暂时让他进入休眠状态。不是我吓唬你,切出来,你会立刻死去,可以说这东西跟你是一条命,它死了,你就会死,你死了,但它却不会死。”路阳倒不是吓唬他。
如果这么简单就能除掉,那噬心蛊还怎么好意思当苗家十大蛊毒之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