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喝水淡定的样子,内心实在忍不住,问道:“师父,咱们就那么放任他们在柴房待着?要不我过去守着吧!”
“一个守俩?你确定你守得住?”嬴迦挑眉问道。
“……,守不住”
“那你去干嘛?听墙角?”
“师父您既然想收他们,总不能让他们逃了吧?”
“聪明人的脑回路,你不懂。”嬴迦淡定道,“尤其是姓诸葛的,在这方面尤其厉害。”
吕航气闷地接过水壶,给自己倒满一碗水,咕噜咕噜一口干了。
我不懂师父您可以教啊!
可惜吕航这一番作法注定白瞎了,若是嬴迦能猜得出他这是生气了,那也不至于前世二十多年一直单身。
吕航越想越气,喝了一碗又一碗凉水,直到壶里倒不出水来,气得重重地把水壶搁在桌上,就那么看着自己师父。
“晚上喝多了容易尿床。”嬴迦笑了笑,接着问道:“就这么渴吗?要不,我给你再烧壶热的?”
吕航顿时感到心累,起身就要离开,刚出门一拐顿感不适,连忙施展轻身功法,往纯阳寨茅房奔去,原本飘逸的身形从后看去不免有些凌乱。
嬴迦本是准备起身关门,却没料到会看到如此有趣的一幕,看着远去的背影,情不自禁摇了摇头笑出声来,没想到这成天装酷耍帅的小家伙也有这么囧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