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扬言要挑战苏佑,只是苏佑没有接受。所以我猜刺客是卓全钰派来的,他因为堂姐而对苏佑怀恨在心。”
孙夫人面色不愉,喝道,“胡闹,这怎么可以找人来冒充情侣,让外界人士误会成何体统?宴会上你们还拉着那苏佑白山一起给长辈敬酒,让那些长辈打趣。云儿你也不小了,这种事能开玩笑?”
孙秀云想起白山在桌上对自己的大声表白,也有些后悔,但这事自然不能说出来,嘴上确说,“娘,你都不知道那卓全钰脸皮有多厚,在帝都就总找借口来纠缠堂姐,还追到这里来。堂姐性格温婉,换我非拿剑砍走他。”
孙重元道,“苏佑这人做事算比较稳重,能力也有,是个人才。事已发生,只要苏佑知道这只是权益之计就行了。而且因为此事,让苏佑差点被刺客所害,终究是你们对不起他,以后对他多照顾一些吧。”
孙秀云道,“女儿省得,不过卓全钰敢派人入府来行凶,那是不把我们孙族放在眼里,这个亏我以后一定会找回来的。”想想如果苏佑真被害了,自己确实于心难安,可能堂姐和她都会自责一辈子。
孙天泽道,“我们和四海商楼是竞争关系,暗地里的冲突是避免不了的。父亲母亲,你们也看到妹妹的那把子母剑吧。苏佑此人在器造上面确实有天赋,极具创意之才,我会安排让他领一个器造司,专司器刃造型,让我们商楼的兵器,在器型及工艺上能更上一层楼,就能全面打压住四海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