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顾自地拉锯,哎,郎中心太软,不行呢。
花木兰发现,玉郎似乎比她还疼似的,她是再三鼓励:“好玉郎,还不动手呀。那我可要多遭罪啦。”
玉郎闻听,这才下了决心,是啊,我越拖拉,她岂不是越遭罪?早晚也是一台手术,早挨,晚不挨么。
刺啦!
锋利的手术道:在伤口部位划开一条口子。
花木兰肩膀微微一颤抖,但很快的,又平复下去,她咬紧牙关,面露微笑。
玉郎见花木兰没喊痛,渐渐大胆起来,把手一压,刀口加深。
花木兰脸上的表情,有些僵,但尽量保持着一种她认为的微笑。
那微笑在玉郎看来,远比哭难受。
“你哭吧,你叫吧,这里没有别人,要是我,我就受不了,我一定会大喊大叫出来的。”
玉郎对花木兰说道。
花木兰能感觉到,玉郎的刀在往下压,她把脑袋歪在一边,很快的,她说道:“祖宗,活祖宗,你倒是疼我,还是想我多更疼一些?你要么咔嚓咔嚓,这样的一点 一点往下压等于慢慢切割啊。”
玉郎手都有点抖那,他总是怕花木兰承受不住,一点一点往下探。
听了花木兰的话,玉郎不再犹豫,展开透视眼。
“噗嗤!”
一刀下去,直接切到了箭头部位。
“嗷!”花木兰忍不住,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