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念君。
朕虽虚长君几岁,心中口中,具是空空。若君以真待我,我定以真待君;朕幼时母讯,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诚言,初见君,即动我心魂。愿相持相携,共度余生。
周长青上
李泽梧还能记得那天的光景。
红烛之下,难得笑得开心的周长青坐在他旁边,一脸自然地把手伸进袖子。然后他一下子跪下,说了编造好的理由。听完之后,周长青神情逐渐僵硬,便拂袖离去。
李泽梧以手掩面,原来,他那时竟是抱着这样的心思吗?
他当初是以怎样的心态写下这封信的?又是怎样装作若无其事饶他一命让他留在身边的?
他李泽梧怎么能这么糟践人的心思?
李泽梧立在那里,觉得心又酸又痛。
周长青啊,周长青。你真是……天底下最大的大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