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得不喜欢朕,朕便放他出宫,朕也不喜欢强迫别人。第二天,朕召见了他。第一眼朕就确认,此人不是沽名钓誉之辈。当真称得上是一句“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眼神深邃,谈吐得体,举止得当,气质还有点不正经的放浪形骸。怎么说呢?——他长在了朕的审美上。
想放人的心思歇了歇,但是朕终究不能强迫他人。朕是找真心实意的爱人,他要是不爱朕,长得再好也没有用。于是朕问他“你可愿入宫伴朕?”他就跪在下面,腰背挺直,我看他的眼睛特别的淡定,他笑着点点头,“臣自是愿得。”虽然说不上有几分真意,但却是不是勉强的,而且笑的很好看。
朕点点头,“如此,君便三日后入宫吧。”。他诺了一声,退下了。
因为朕是皇上,没人敢议论皇上的任何事情,哪怕这个皇上特别荒唐,没有妻子,没有孩子,还明媒正娶了一个男人。
朕对这个婚礼是上了心的,罢朝三日,大赦天下。婚礼前一天,该做的准备都做完了,朕闲在御书房里,觉得要培养感情,培养他对朕的,也培养朕对他的。想着鸿雁传情,朕写了点东西。
泽梧亲启:
见君一面,觉君之姿风神俊朗,令朕心喜。
这样写似乎有点孟浪。
朕顿了顿笔,重新写到:
泽梧亲启:
朕半生坎坷,时年二十有七,而君不过二十有二。君与我亦无深切情谊,你我初见即成婚,是朕之过;君或背天下骂名,亦是朕过。君为朕付出甚多,日后定时时念君。
朕虽虚长君几岁,心中口中,具是空空。若君以真待我,我定以真
第1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