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敏特。”赛迪尔故作不悦,又忍不住笑他,“你将我当做了什么?曾经你还笑话过陛下,将我当做了娇小姐。现如今,你也把我看低了。或许你不知道,我也曾在库伊达那样的艰苦之地驻守过数年。没吃没喝,没有御寒之物,更危险的是短缺武器无法抵御敌人,更不用说自身的安危。”
“这,我还真不知道。”休敏特抱歉道。
没人注意到,在门后,还有人悄悄偷听着,吃惊着。
“你在培都拉自然是体会不到。起码在这里不用时刻戒备外敌入侵,随时可能丧命的紧张之感。”
“就是因为有过这样的经历,所以你来找我制造新武器的吗?”
门后的阿桑德没有听见回答,想再凑近一些,却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急靠近门。他只得赶紧躲避得更远一些,胸口一直无法抑制地砰砰狂跳。
他压着胸口,见那两人开门,直往工场而去。没曾想,那两道越来越远的背影竟使得他不自觉地也随后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