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刀,包裹在破衣内。匆忙离开店铺。店老板掂量着两枚银币,觉着这孩子的钱太过好赚。
“不长眼的,小心点走路!”店门外一声大喝,引得店老板出来看热闹。见是刚才被自己狠赚一笔的少年摔倒在地。呵斥之人在他身旁,衣着华丽,两三人作伴,有男有女。
其中一个女子冷眼瞥过阿桑德,对着自己的同伴道:“这孩子怕不是个哑巴。撞了人,还不道歉。”
同行的男子冷笑一声:“什么哑巴,不过是没教养的贱民罢了。”
继而两人有说有笑,相挽转身进了隔壁的酒馆。阿桑德非聋非哑,只顾抱着刚买的东西,没敢声张。听见那男子的话,再隐忍也无法当做无视。他急忙爬起身,想要上去理论,被铁具店老板及时拦下。
“别跟他们计较。没摔坏吧?”店老板替他掸去尘土,“那两个人可不好惹。”
“看得出。”衣着服饰就是最好的标志。
“那个年轻人来头不小,是财政大臣的侄子。那位大人膝下无子,自小看重他,还收他做养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