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烂,和着腐臭和酸臭的味道充斥着整整一条羊肠小道。勉强够一辆马车经过的宽度,但没人在乎太过狭窄。因为这块区域不会有马车经过。最多只有运着粪水的人力车会路过,洒出的脏东西也无人理会,只会被当做肥料,尽情灌溉路边的野草。说不定,来年春天还会有几朵小花能在这里增添些色彩。
眼下除去几根枯黄的杂草不会有再多的颜色。道路一侧连接几座破败的木屋。屋顶修补得早已看不出早先的模样,甚至连屋顶的形状也变得古古怪怪,像怪物皱褶难看的脸皮。而脸皮下勉强睁开的眼,恐怕就是所谓的门与窗了。
木门不止破裂,是靠几根长条木块拼接叠压拼成。而窗户也无法透过明亮的光线。窗面浑浊、肮脏,使得屋内昏暗无比。恐怕,借着破陋的门缝倒还能添加些光亮。
几户人家都是差不多的贫穷,根本不会有盗贼会来光顾。于是,这些人家便坦坦荡荡,大敞开门来。偶有路过此地的陌生人,都会捏着鼻子快步离开。而那些人家或是冷漠,或是嗤笑着,继续干着家务。一切都习以为常。
不过时间久了,总会遇见些超脱寻常的事。其中一家,稍好些的屋子内走出个胖妇人,端着刚洗净的衣物出来晾晒,正巧瞧见这件怪事。差点惊叫起来。
她捧着鼓鼓的双颊,竭力压制着无以言表地兴奋,冲着屋内与周围邻居喊。
“真是稀罕事,你们快来看啊!”
胖妇人压抑的喊声已经足够惊动附近不少人。没会儿功夫,探出不少好奇的脸来。
胖妇人边喊边指着那古怪,道:“竟然会有马车经过这里,还不是大街上的租用车。看那
第106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