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贬为农奴。”
刚刚燃起的希望忽然又暗了下去。但大多数的人因为保住性命而感动地哭泣出声。牢门很快打开,女孩不知哪来的力气,挣脱束缚,跑个没影。其实她还是想再去追那个人。但此刻,怎还会有那人的影子。
身后是追捕她的声音,逼着她再逃。她不甘如此命运,平白贬作农奴,还无法伸张公平。几番追逃,也不知要逃到何时。因为道路不熟,只会东躲西藏,随着人群密集的地方躲避着。竟也无意中落到难得一见的热闹之中。
“喂,真是难得一见的盛况啊。谁见过砍贵族头的事啊!”
“是啊!而且还是伯爵大人呢。”口气中既有兴奋,又有嘲讽,“权倾一时,现在也要落得这种惨况。还不是自作自受。”
“谁让他做了那些恶事。”
“哦吼吼!看砍头了!看贵族砍头可是比前两天砍那些流民的脑袋刺激多了!”有人在人群中吆喝着,如同什么值得庆祝的事一般。
与这些不相干的人相比,女孩更是好奇,随着人潮朝砍头看台慢慢涌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