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回了火气。
“当然不是你。”那狂女轻蔑一笑,“是金斯特公爵。”
可能她并不认识卡斯德,故而在众人面前张口道出这番并无实据的指控。这让那位柔弱女子红了脸颊。是因为被随意污蔑的委屈,还是说真有其事。
“这都不重要。”威意士王还保持着自己仅剩的威严,他要保护自己的爱人,“重要的是,你暴露了野心,并且已经失败。何不现在放下错误,也好减轻些罪孽。”
“到现在你还护着她。”狂女索性推开自己的丈夫,将利刃指向那位忍不住落泪的柔弱女子面前。
但终究凶手不是个擅长使用武力的人。只在转瞬之间,她持刀的手已被擒捉,是卡斯德冷静异常的判断所致。她不甘心,再用另一只手攻击,却被卡斯德冷酷地反折了那只手臂,剧痛感让她不得不放弃纠缠。同样想出手相助的卡达洛曼似乎听见拉扯筋骨的可怖声。
“别伤她。”威意士王出声制止。
但此女的顽固超出众人想象。不惜张口去咬卡斯德的手臂。令人意料外的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惯于使用脂粉的脸颊上。
就连卡斯德也被惊呆。一开始他不过是厌恶有人污蔑自己的父亲,没想有人正替他报了仇。
“母亲!”
最惊讶的恐怕还是卡达洛曼。他从未见过自己母亲使用过暴力。
“我不是为自己打你。而是为金斯特公爵大人,更是为了陛下。”她的眼中还带着泪花,但眼神异常坚定。“你用扭曲的心,看见的别人也同样扭曲。”她感谢并请求卡斯德放了此女,又道:“若是你对我报复,我毫无怨言,毕竟是我
第50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