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狂奔。
已经耽搁一日的路程,要赶上同样驾马的一队人还是颇为困难。所幸的是,金斯特公爵身患重疾,只怕不太能适应过于快速颠簸的奔波。两位侍从也即使者,只希望那一行人能多照顾公爵大人的身体,路程中多停歇。好让他们的任务能更顺利些。毕竟,他们亲眼所见自己主子从未有过这般激愤与暴躁,没人怀疑这仅仅是年轻人一时的冲动。
就连宫中的侍从与侍卫们同样能感受到雷亚诺的怒气。他重重踏着沉重又焦急的脚步从走廊经过。在王的寝室外,将自己的佩剑与披风一股脑地抛给坎伯尔伯爵。没等坎伯尔伯爵说什么,雷亚诺已进门站到费亚德的床头。
一路上的不发一言,脸上紧绷地如同石刻,在看到费亚德满脸痛苦与衰弱,他终是止不住落下泪来。
“父王,你能听见我说话吗?”他一把抹掉脸上的水迹,大声呼唤,“我会把那个伤害你的人追回来。我要问他为何要这么折磨你。”
深陷在洁白被毯中的费亚德听见雷亚诺的声音,虚弱地睁开一半眼睑,无力与自己的爱子对话。
“御医呢?”
雷亚诺想让医生用些什么方法可以使自己父亲说话,但御医也是无能为力。
“殿下,陛下伤势太重。不仅仅是因为从马上摔下的内伤与骨折。恐怕,还有精神上的。”御医似乎也很难解释。单单是肉体上的伤害,总是有办法医治,但精神上的痛苦,外人又怎有办法明白呢。
因为御医的无能使得雷亚诺更烦躁,挥手即刻将人轰走,独留下父子两人。
他紧握着费亚德的手,心中的痛苦不比费亚德此时更深。
第45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