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座上的人而已。
费亚德紧抱最后的意识,推开死死压制在胸口上的重物。猛然一口冷气灌入自己干燥疼痛的喉咙之中。如同久旱的甘露一般,将他惊醒过来。但胸口内的心脏还在狂跳不止。他紧紧拽着被毯,小心观望四周,却是没有见到一点异常。
哪里来的毒蛇?哪里来的献血?
而那个怪物更不见踪迹。
费亚德意识到自己的可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当他打开房门之后,尽忠职守地门卫也未见少一个。这才让他大大放心。
“陛下。”有人上前来,递上一封折叠仔细的纸张。
这折叠的手法与纸上熟悉的字体让费亚德一时犹豫。
“这是赛迪尔大人给陛下的。”
此话让费亚德刚刚接下的手微颤。
“他来过这里?”
“是的。深夜时,大人突然赶来。但知道陛下已经就寝便留下此信。”
“后来他人呢?”费亚德紧张地问道。
“虽然留下此信,但大人也未离开。恐怕他是要一直等陛下醒来。”说完,回答之人面露难色,将目光移向另一方向。
那个方向的不远处有座精致的小庭院。通常费亚德习惯清晨在那处散步赏花。恐怕那人也是怕漏过一点他的行踪,急于在那里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