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那人曾经冒犯过小姐?”剧团老板试探问。
“是!”有人替她找了理由,凯瑟琳急应声下,转念又否认道,“不是,也不算冒犯。”
她手中的蕾丝手帕快被搅破。剧团老板看出她的窘迫,心中自然明白过来。不再多问一句,应下此事告退出去,留下凯瑟琳一人烧红了脸,后悔自己竟然会冲动又冒失地去探听一个陌生男人的身份。这对于身份高贵又未出阁的小姐来说,实在有违教养。
这让她越想越羞,越羞便越后悔自己的嘴快。而包厢内,身旁没有自己父亲陪同,单留下她一人的状况与上回相同。脑中不免又想起那段短暂的交谈,两人甚至连目光也未多接触。
她怎就如此在意那个男人呢?
“似乎小姐一直在找在下?”
突然出现在耳边的轻语,让凯瑟琳惊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蹦跳起来。她难以置信自己的耳朵,侧过脸来就见到那人的面容,还有同样的低声细语。与上回不同的是不见半边的面罩。凯瑟琳一时疑惑的眼神,让那人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小姐认不出在下了?”卡达洛曼笑得有些轻浮,但并非不尊重,“脸上的伤好了而已。”看到凯瑟琳安下心来,卡达洛曼继续道,“看来我们也着实有缘分。恰巧又都来这里看戏。若是再晚几天,恐怕我们再无见面的机会。”
“为什么?”
又一次的冲动让凯瑟琳急切的心意暴露无遗。
“因为我非是住在培都拉,也不是萨托尔人。我是威意士人。”
毫不掩饰自己身份的卡达洛曼果然让凯瑟琳睁圆了原本就明亮的眼睛,在暗色之中更显清澈
第25章(2/7)